白撕开一切真实,还能得到什么?
有捷径不用,非要死撞墙碰一脑袋灰,不是傻子是什么?
事实正如此,这招对男主更加管用些,他有些无奈,又不能说他什么。
晏沉璧倒是毫无波澜,不在意对方如何表达算计人心,他只需要透过这些得到自己问出的答案即可。
第一重业障已过,希望他以后能保重自身,不要自己给自己增加磨难。
晏沉璧懒得费神用心探寻关注,自是不知,森羽然身上的劫难,又岂止是这一重如此简单?
早已厄难缠身了。
晏沉璧先行离开,森亦然送完了人,重新回到他弟弟的屋里。
森羽然就在那早有预料的等着。
他冷笑一声:“你倒是聪明,沉璧一问就间接承认了,也不试图反口隐瞒一下,不难受?”
森亦然的话句句带刺,一点也不像是他展现在其他人面前的模样。
有礼,绅士,从容而又与人保持着合适舒服的距离。
宛如一只庞大的黑刺猬,恨不得伸出长刺扎痛了眼前人才好。
意外的,森羽然对此并不生气,语气闲适:“还好,我并没有想过刻意隐瞒他,不主动说明,只是想试试晏哥他能什么时候自己发现,真是太不够关心人了呢。”
明明是平淡几句话,森亦然就是被他说得浑身掉鸡皮疙瘩。
这是瘆着了。
“森羽然,你真的病好了?我怎么越来越听不了你说话了?”
屋里的少年眼神一变,当即又收回一些戾气,从容淡笑:“真是巧,今天我讨厌你,比昨天,更加多了一点。”
“
第 6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