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如今哭得泪泗滂沱,洁白的手紧攥着姜怀柔的衣袖,甚至张嘴字不成句,老半天才道出句:“她一点也不温柔!”
璇珠:“……”
虽然此事有些好笑。
见他如此悲痛,璇珠心里也生出几分的同情。
思寻着想说些安慰的话语,谁料,沈白青忽然从姜怀柔肩头抬起了头,葱白修长的手指指向璇珠开口控诉:“臭丫头!这都怪你没有和我说清楚。”
璇珠:?
璇珠愤然拍桌而起:“你姓赖的吗?”
随即,沈白青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跟她小姑一样的凶残!我不要你这种人当我干娘。”他那双圆圆的猫儿眼蕴着水光,如同遭人欺负的孩童那般,扭头就栽进了姜怀柔怀里,“母老虎啊还是你对我好!”
姜怀柔僵坐着,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句:“……你把鼻涕弄我衣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