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瞧他的额头,血都顺着额头流下眉心了。想开口劝他先处理一下伤口,就被一个淡蓝襦裙的姑娘抢先开了口。
阮善雅稍稍躬着身子望向沈白青,带着试探的,柔声提议:“这位大人,你额头还流着血,我替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他正等着沈丛澈的夸奖,忽的被人打断,沈白青略有些恼。
沈白青愤恨扭头,张嘴要骂人。
可当对上眼前那一双蕴着春风一般柔和的眼时。
他话凝在了嘴边,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是了,方才他被人拿石头砸了额头,但见到沈丛澈来了还不觉痛,如今阮善雅这提了提他就越发觉得额头哧哧的痛。
但他自认为,作为一个儒雅的公子,他应该摆摆手手温柔地轻声婉拒。
沈白青水眸咕噜噜转了一转,这右手握拳掩嘴轻咳了两声,轻声道:“不用了……我……”
他话还未说完,沈丛澈就没好气瞥沈白青那孩子一眼:“难得人姑娘主动帮你包扎,回了府你可没这待遇了。”
“不用与我客气,你就把我当你姐姐看待就是了。”
阮善雅有些不耐烦,但语调还是轻柔得很。
她就那般轻轻拉过沈白青的手腕拉着就往里头走,招呼沈白青坐下,又唤璇珠去取来药物和备用的白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