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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素白飞鱼服的女番役从人群中钻了进来。
见到沈白青倒地急忙奔上前,用力地晃了晃他的双肩:“沈白青你怕不是死了吧?”
沈丛澈凤眸微微一转,瞄了眼躺在地上的少年,“别诈死了,我知道你醒着。”
紧闭双目一动不动的沈白青才猛地坐起,这一下吓得蹲在身侧的女番役一个激灵,登时就甩了他一巴掌,“沈白青你有病啊?”
顷刻间,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忙于争执打斗双方都未曾留意。
如今这着大红飞鱼服的人往这一站就没人敢吭声了。
静的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呜呜风声,还有隐隐的簌簌虫鸣,火把燃烧时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丛澈双手负在身后,冷眼瞧着对面着绀色飞鱼服,因为打斗略显狼狈的男子,“不过是有事没能亲自前来,东厂连圣上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东厂接到情报先来的,我们厂公自然会向圣上禀告此事,用不着西厂来操这个心。”
对于沈丛澈的质问,温鸿斯慢条斯理,缓缓将圆帽戴上冷哼一声。
沈丛澈闻言想发笑,可温鸿斯的话也气不着他。
未与他多言,寒冷的眸光从他身后的番役身上掠过,冷笑道:“若不是我来了,还不知道你们就是这样替圣上办事的呢,不捉杀人的凶徒反倒来捉无辜的百姓,刘公公他就是这般管教你们的?”
趁着双方僵持,江秀娘他们就先回屋里去了,璇珠则一人躲在客栈门口的女贞树后,悄悄趴着树干看戏。
她爱看热闹的个性发挥到了极致,偷偷摸摸地躲着。
第11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