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领头的男子砰的就关上了门。
五人进了房后就没了声响,客房的钥匙还在她手里,心底无奈之感交杂,且这几人好似还未说住多久呢。
晚些的时候,江秀娘送茶水上楼。
敲了几遍门都无人应答。
户牖敞开着,湿热的风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半晌,黑衣男子才徐徐来开门。
直将格扇门打开一条缝,冷眸定定盯着江秀娘,“有什么事?”
门扇开合间能瞧见房中的布置,房里尽是一片狼藉,连家具都被移动了位置,而里头没有半个人影,却隐隐听见有属于男子嘶哑痛苦的喘息声。
而男子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细瞧男子面容,不被布巾包裹露在外面的皮肤浅浅的两道红痕,江秀娘不敢乱瞄,她堆起笑容抬了抬手里端着的茶水,“是来给客官送茶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