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端着的杉木制成的木盆略有些沉重,粗糙而未打磨平滑的表面磨着她细嫩的手心和指腹。
天已经黑下来了,夜幕深沉,闻见不远处草丛与林间传来的簌簌虫鸣。
璇珠长叹了口气,掉过头就往回走。忽的瞧见客栈门前一抹亮红的影,那红影靠着门前的红梁柱而坐,一动不动的,可天有些暗了,纵然她将眼眸眯了又眯还是瞧不清那红影究竟为何物。
略有些不安的,她心脏咯噔了一下。
转手将木盆抱紧护在腰侧,微微地弓着身子,放轻了脚步向着红影靠近。
脚下步子不停,边走边想。
远远看着像消防栓,或是雪糕筒?
可细细一想,这古代何来的消防栓和雪糕筒?
或是便宜阿娘晒得红床单?
可谁家红床单这样晒?
难不成?是条披了红衣的大型犬?
脚踩着地上的砂石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靠近,璇珠护木盆的动作也换成了高举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探步往前而小心谨慎,进可攻退可守,跑起路来还容易。
离近了才瞧清,这不是消防栓不是路障,更不是挂起的红床单。
哪是披了红衣的狗啊!这是一个人!
沈丛澈就一动不动地瘫靠在那,身侧还躺着他的绣春刀。
一阵热风拂过,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沁入鼻腔来。璇珠不禁皱眉,连脑袋都往旁偏了偏,视线落在他身上细细查看,这才瞧见他那身大红飞鱼服左胸的位置被鲜血渗得黑红。
死人了?璇珠高举木盆的手才缓缓放下,双腿有些发软,移动着步子往他凑近想要探探他
第04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