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的云果果。见到江上智,他眼睛一亮道:“江上哥哥,你可否帮我向我爹求个情,被关了这些时日,我都快闷死了。”
江上智不动声色的道:“你这次着实不像话了些,便该好好反省才对。”
云果果皱着脸,恹恹道:“我自小便没出过玄宗,出去看看有何不可,便是牢犯也该有放风的时辰。”
将玄宗比做牢房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若是旁人听到,定要狠狠斥责一番。然而江上智早习惯这位小师弟的语出惊人。只淡淡道:“师父下令,若是谁敢为你求情,便一同责罚,你还是乖乖呆在天柱峰。等些时日,师父自会放你出去。”
云果果鼓着脸道:“哼,不帮就算了。”忽的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道:“江上哥哥,你的未婚妻,还是我帮你找到的,小爷这一路为了保护她,可是出了不少力,你也算欠我一个人情了吧。”
云果果这三脚猫的功夫,能保护得了谁?江上智掀了掀眼皮,也不拆穿,只道:“你保护了谁,这人情找谁要便是。”
云果果睁大眼睛,竟未想到他会如此说,忍不住朝他离去的方向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