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界了,这不是一件小事儿,却也不是一件大事儿。
如果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这就是一件小事儿,何山根本不想管的事情。可偏偏很凑巧,昨晚梁羽飞的辖区梧桐路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如果昨夜梁羽飞没有擅离职守,这事儿也与梁羽飞无关。
“其实算不上巡逻,烟雨路和梧桐路本就只有一街之隔,平日里我和李云清偶尔会到对方的辖区走一走。昨晚也就是这样而已,顺路过去走了走。”梁羽飞说,何山像是一只暴怒的老虎,梁羽飞像是一只羔羊,他冷静的一如往常。
“我不管你是不是去走一走,总之在你的辖区出了事,责任就由你来担。案子已经出了,你去查,查不到凶手,你就别怪我拿你当替罪羊。”何山说,这事儿他担着可能就是掉一层皮,让梁羽飞担着,就是一条小命。
“是,处长。我尽力去查,一定拿到凶手。”梁羽飞说,他似乎很有把握。在他知道自己有可能当一个替罪羊的时候,他还是沉着冷静的没有慌乱。
“七天之内,上头要求必须要有结果。滚吧!”何山说,一边点燃了自己的雪茄。
走出何山的办公室,梁羽飞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像是要去征战一般,嘴角微微上扬。
警察局里人头攒动,他们交头接耳,似乎都在议论同一件事情——梧桐路的张府里,有人遇刺。死的人叫张良实,本地有名的富商。据说刺杀他的人,不是为了钱,是因为他做了rb人的走狗。
梁羽飞刚走出警察局,李云清便跟了上来。他比梁羽飞瘦些,也更黑些。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这次去,可不是捞什么油水。弄不好,脑袋都会没了。”梁
第一章 死于左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