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倒是有点意思,不知同自己的相比哪个更胜一筹。
看来是仇家招上门来了,而且这仇家功夫不低。
抬头望去,袭击者一身轻飘飘的白衣,像个纸人般飘在房梁下,冷森森地望着下面烤火的众人,他脸上戴了一张贴面面具,只露出一双黢黑的眼睛和红彤彤的嘴巴,把整张脸涂得雪白,同那身衣服融为一体,眼睛周围画了一圈血色,嘴巴两侧也勾出一个大大的鲜红笑脸,然而这个笑脸太过诡异,不但没有什么亲和力,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更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赵峥顿时来了兴趣,早听爹娘讲江湖上的奇人异事,心里十分想见见,不了刚出来就撞见一个奇怪的,可算是小小满足了好奇心,看来此行不虚。
顾景升“哎哟喂”叫了一声,指着那人跟孟久抱怨:“你看,你看,我就说棺材不吉利,是不是真遇到鬼了?”又朝那人道,“笑面无常,咱俩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作甚么要来抓我?”
那人发出一串尖利刺耳的笑声,道:“可是有人说,捞月刀是在你叔父手上,我绑了你,去找你叔父要捞月刀,岂不妙哉?”又瞧了孟久一眼,“要不是你雇了个保镖,此时已经中了我的无常掌,要你叔父跪着将捞月刀奉上求我解毒了。”
顾景升道:“原来你是这么个胆小鬼,连正面从我叔父手中抢都不敢,只敢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何况你绑我有什么用?你应该绑我大哥才是,他才是我叔父的亲儿啊。”
赵峥却是瞳孔一缩,后面的话几乎没有再听进去,脑中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捞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