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不是有其他人了?”秦烟烟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可把秦阳吓坏了,“哎呦,小祖宗,你可别哭,哥怎么不会不喜欢烟儿呢。”
“那你不请我。”
“请请请,肯定请,别哭别哭,烟儿不哭了,都是哥哥不好,你想吃什么,哥都给你买。不哭了不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啊!
秦烟烟瞬间止住眼泪,笑得像她怀里的白渊,“这可是你说的哦,不管明天你们比赛什么样,都不许耍赖。我先走了。”
“烟儿,你别走,我就想知道你这说哭就哭的本事在哪学的?”秦阳心累的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少女,抓起慕枫的手,一口咬在上面。
“秘密!”远远传来秦烟烟欢快的声音。
“秦羊羊,你是羊,不是狗。”
“…”
走远后,白渊委屈吧啦的埋在秦烟烟怀里,说道,“烟儿,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拧我,你却哭了。”
“拧在儿身,痛在娘心啊!”
“…”白渊跳下地,化成人形,横抱起秦烟烟,咬牙切齿道,“是打在夫君身,痛在娘子心。”
“你放开我!”
“不放…今晚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