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探头探脑好一会儿,只闻到满鼻子中药的味儿,没瞧见暗袋在哪里,只能在夏亭疯狂咳嗽声中停止了自己的行为。
蜜饯被捂得热热的,沾染上中药的苦涩味儿。夏知之先挑了一个喂给沈山南,又挑了一个自己含了,就笑眯眯软乎乎的说南南真好,谢谢南南,南南快收起来吧。
半点没有要分的意思。剩下三人没吃到裹了糖的蜜饯,倒是被他甜的发腻的语气冲得倒抽一口凉气,一股子腻歪直冲天灵盖而去。
褚言就要说话,夏亭见他张嘴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一个冷馒头堵过去,低声警告:“那是我弟媳。”
褚言:“???”
别欺负我没来过中原,长成这样是个小哥儿?我以为那是你弟弟的男人!而且你弟弟真的不是哥儿吗!他真的好好娘啊!
沈山南这模样加上孕痣着实太过显眼,照例被遮住了。褚言初入中原,沈山南这事儿他都没听说过,原先没仔细看,这会儿盯着观察,被夏知之眯着眼瞪了好几下。
瞪完这“登徒子”,又“委屈巴巴”地用眼神向大哥告状,告的夏亭立刻心软,差点没用冷馒头把褚言噎死。
四个人暗潮汹涌,只有初阳在安静的狂吃。
他吃完第三只兔子的时候,褚言终于发觉不对了:“等一下,你怎么吃这么多?!”
初阳从严严实实的衣服里幽幽看他一眼。
夏知之听见他嚼了好一会儿,艰难的把烤的发硬的肉咽下去:“要付钱?”
夏亭:“当然不用。”
夏亭的手艺不太好,这肉噎得他有点喘不上气,微妙的叹了口气,才慢吞吞道:“那谢谢这位爷赏。”
第18章 是跷不是娇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