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被黑衣卫叫过来,大呼小叫的给他清洗漱口,一直吐到深绿的苦胆汁都出来,才虚脱的被架回房内。
沈山南在不远处跟着,插不上手,夏知之瘫在椅子上,见他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外面,难过的情绪顿时涌上,可怜巴巴喊他:“南南,我想喝水。”
有小厮赶忙递茶,被寇思一胳膊肘子怼到沈山南面前,稀里糊涂的就把茶杯递给了他。
沈山南从夏知之看到头、与重彩对话起,周身的蛊虫在极短时间内反复发作,血液中的叫嚣穿透骨头振聋发聩。他没让人看出来,实际在某个瞬间,眼前甚至如之前重伤时一片斑驳,旋即骤黑骤白,看不见东西。
此时他眼中渐渐清晰,端起茶,终于靠近了。
夏知之就着他的手喝下一整杯,余光看见他伤痕累累的手指和手臂,又汪得一声哭成了狗子。
捧着差点被人抢走的胳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过的不行,恐惧与难过的心情充斥着整个心脏,好像刚把胃里吐空,又要把眼泪都哭干似的,几乎连思考的余地都无。
整个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胳膊腿儿都是他的,哪个都不能缺,狗屁苗疆,狗屁圣女,王八蛋,都给爷死!呜呜呜
他哭了足有半个时辰,到最后想起什么,打着嗝抬头:“我那堆书呢?”
寇思被他感染的也眼泪汪汪,看着就特别有默契:“都给您收起来了,要拿来么?”
夏知之:“都搬来,还有晚饭。”南南生病了,不能不吃饭。
他这状态,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在强撑、故作冷静。寇思摸摸眼泪,指挥人都端上来。
沈山南被他一把薅住以后就没有动过
第16章 但如果不是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