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来者身量不高,从窗户跳进来,心疼的去捡那球:“我好不容易偷来送给你的见面礼,你怎么陷了个铜钱进去,这面皮不都坏了么。”
她走近,怀里抱着的,竟是一个人头!
那人头双目圆瞪,长发散乱,满脸鲜血,死不瞑目,赫然便是傅风楼!
那人走到沈山南身边,翻来倒去检查,叹气:“还坏在鼻子,没法做皮了,你看看你,总是浪费我的东西。”
“唉,不过这本来也是送给你的,罢了罢了。”
沈山南这才有了些反应,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来者是个年轻姑娘,单看容貌,似乎只有二十来岁,眼神也是清澈有神。但看她的手,却又似鸡爪一般,像是七八十岁老人的手。
那姑娘捧着头凑过去:“坏虽坏了,好歹是个礼物,你们中原人不都讲究这个?喏,给你。”
许是靠的太近,血腥和腐肉的气味一股脑儿冲上鼻尖。沈山南微微皱眉,侧过头,离那人头更远些,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