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怀里沈山南突然一僵,忙将人按住,下巴抵在对方头上,低声絮絮叨叨也不知自己在讲些什么。怀里人每颤一次,他心里就跟着一紧。
过去片刻,终于听见薛启明道:“好了,上针。”
“好,好了?”他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瞥到猩红的血流满脊背,忙又扭过头去。
薛启明拿过药童递来的银针,几下止住血,将药膏合着药粉抹在伤口上,稍等片刻后取针包扎。
夏知之全程怂的要死,他原以为沈山南要因为疼痛抽搐,还想必须狠心把他按住。
结果沈山南闷不吭声的,比他还安静。包扎完了一看,这人面色惨白,短短时间内头发都汗湿了,低垂着眼睫,听见他问疼不疼时,还默默的瞅了他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少爷的心都瞅化了,别说追着薛启明要“病号看护守则”,就是端茶送水低声细语的伺候也使得。
可怜薛神医被他用“你到底是不是专业的医生怎么问什么都随便都可以”的眼神看久了,哭笑不得。
寻常人那些该叮嘱的,沈山南哪里用的到?他虽是处理外伤,可也探了脉,沈山南体内数十种奇毒,还有西南的毒蛊,每一种都该致他于死命,如今却奇妙的与他血脉融合在一起,相互牵制,硬是将他的身体塑造成能够自我修复、百毒不侵的容器。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难怪连赫赫有名的夏长留都说治不了,也难怪重夫人心存疑虑,他这些年销声匿迹,过得恐怕不简单。
夏知之带着粥碗小菜回房时,沈山南又睡下了。
寇思被他找借口支开,虽然知道那个小家伙是为他好,不过现在没什么时间给他洗脑
第5章 要和媳妇贴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