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失语,片刻后沈山南低沉的声音传来,仍旧是那沙哑的几个字:“必……不敢忘。”
重彩又敲打一番,夏知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这就是江湖人的“气势”。
待她说完,夏知之还想提请人给沈山南医治伤口,就见重彩指了一名医师过去,还是山庄最好的薛神医。
他方才松了口气,讨好的冲他娘笑,重彩捏捏他的脸,嘲他:“你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种,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左右不过是个小哥儿,喜欢便喜欢吧。只是你年纪也大了,该识得好歹了,不能总是傻乎乎的。”
于是又给了他七名暗卫,这原本就是守在他身边的,此刻过了明路,也让沈山南有个掂量罢了。
重彩起身离开时身形一晃,夏知之忙扶住她:“娘你怎么了?”
重彩闭了闭眼,眉头微皱道:“无妨,前两天你初醒,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现下已好了许多。”
夏知之猛震,紧紧抓住她的袖子,重彩意会错,拍拍他的手安慰:“你好好养着,便就是想出去,也得把身体养好再说。”
片刻后,夏知之低下头闷闷的应了声。
重彩走之后,夏知之拽着沈山南侧躺回床上,等着薛神医来剔腐肉上药。
他洗漱完,端过寇思送上来的粥,一言不发的给人喂下去。沈山南察觉到他的沉默,却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