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作,沈山南便跟着惊醒,倏地感觉身边有人,肌肉瞬间紧绷。而后遍入四肢百骸的暖意又让他眩晕,只觉身边有个暖烘烘软蠕蠕的东西,唏嗦着在动。
意识渐渐回笼,杀气被一点点小心收敛起来。
夏知之也发觉不小心把他吵醒了,摸摸他的头,拢拢被子,示意他继续睡,道:“还早呢,可以再睡一睡。”
论警觉性,夏知之未必比得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原身,现在脑子里都是憋不住了要嘘嘘,哪里还顾得着背后发凉什么的。
他下了床,找到夜壶,与那个孔洞面面相觑,陷入了迷之沉默。
记忆里是怎么用的来着他准头怕是不够啊,搁地上对着嘘会不会漏出来?!难道拿在手里?难道搁在地上然后半蹲着???
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夏知之抹了把脸,捂着弟弟酝酿好一会儿,双颊飞起两片薄红,羞涩回头:“南南,你要不要嘘嘘?”
沈山南再回床上时,原本沉默的态度变得更“……”了。
冷硬的省略号简直要在他脸上实质化。
实在是他从未有过这种被人偷窥小解的经历,即便夏知之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丈夫”,甚至比他还像个小哥儿。
这两天没吃什么东西,解放完生产力还吃了好大一口豆腐的夏同志只觉一身轻松,躁红着脸洗手,两步一蹦跳回床上去,喊寇思找冬衣。
结果寇思没把衣服带来,他亲娘气势汹汹过来了。
“娘?”夏知之见过他娘的手段后总觉得气短,忙坐起来招呼。
好在重彩从不曾对儿子摆过重脸,扫了眼原本睡在床里面、现在已跪着的沈山南,温柔问:“
第4章 好兄弟一被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