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娃娃亲同志……
他没经历过当初的腥风血雨,心里还存着法治社会,自然不至于有罪名连坐之类的想法。只觉得那人挺可怜的,明明出事时还是幼童,却被所有人迁怒,从云端掉到泥地里还被人踩,实在是惨。
原主的名字也叫知之,倒不存在反应不过来的问题。
夏知之心里转着数个念头,不适应又有些窃喜的再次摸摸突然变大的二两肉,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被寇思叫醒来吃药,说夫人已经来看过了,见小少爷还没醒,坐了会儿才走。
夏知之蹬蹬腿,闷声应了。
经过一夜好眠,记忆融合的更清晰了,实在是件好事。
他喝完药,直接在床上洗漱了,一边感叹封建生活真是懒惰的温床,一边又似漫不经心般问道:“那个……那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