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了,如今已有十几年了。
殷睿玺神色淡然,丝毫不慌,还浅笑着调侃嘲讽道:“你爹手伸的可真够长的,连关外都有你爹的爪牙,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万事不要太自信,自信过头便成了自负,你确定你爹控制了京都,朝堂都是你爹的人?”
“谢谢殿下的关心,茵茵也提醒殿下莫要有别的小动作,殿下的一切都在茵茵的掌控中,茵茵已在城外部署了三千兵甲,希望到时候这三千兵甲不会伤了太子在意的人。”
陈茵茵对自己的部署太过自信了,认为殷睿玺已在她的掌控中,天下在她爹的掌控中,一切的抵抗只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殷睿玺的话只是想吓唬她,想让她自乱阵脚。
“哥,我们走吧!这面混了别的味,不好吃了。”
顾悠悠放下筷子,准备起身离开,她吃不下面了,陈茵茵来后,就没有停止过说话,太吵了,声音就像老鸨似的,尖锐的刺地她耳朵疼,再加上有这样乌压压的一片人看着。
“这里乌烟瘴气的确实不适合吃东西,怪哥哥考虑不周,我们去找凌时,看他有没有给你买回吃的。”殷睿玺看着妹妹碗里只吃了几口的面,很自责。
妹妹吃东西一向香,往日像这样一碗面能吃完,现在就只吃了几口,定是受陈茵茵影响了,都怪陈茵茵,他一定不会轻易地饶过陈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