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手上,静静地给张寡妇号脉。
张寡妇早就滚累了,也嚎累了,翻滚哀嚎的势头收了不少,只躺在地上,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不一会儿,李荣生收起了号脉的手,面色凝重,从急诊箱里拿出了针囊,抽出了一枚银针,在张寡妇手上扎了扎。
手上传来的刺痛勾起了张寡妇对刚刚痛的回忆,脸色不用装便已经白了,差一点便忍不住把手收回去了。
李荣生看着张寡妇发白的脸色,和面色上的痛苦,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我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棘手的病,恕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能让张寡妇如此之痛,而我却查不出病因,必定是大病,我劝张寡妇还是到镇上找更厉害的大夫看吧!”
“叔,真得有这么严重吗?”
大过年的,张寡妇的事早就在村里扩散开了,村长李大牛在李荣生为张寡妇号脉地时候便到了,为不打扰李荣生号脉,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到张寡妇的病情竟如此之重,忍不住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