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别致的。
院里只有一张靠椅和一套石桌。
顾悠悠问道:“要再去搬一张靠椅吗?”
“不用,我坐着就行。”
“那好吧!那你坐着,我糖会儿。”
顾悠悠不想娇情地推脱,凌时说不用,她也就不客气了。
这太阳真舒服。
顾悠悠眯着眼,躺在靠椅上,用毛绒绒的毯子裹住了身子,露出一个小脑袋,还拿了一条手帕,把眼睛盖住了,让阳光只照在她的头上。
当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脸上抹了厚厚的翻晒。
她可不想晒黑。
阳关斜照在她的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顾悠悠本想就这么靠一会儿,可最终没抵挡住睡魔的诱惑,睡了过去。
凌时看着顾悠悠安睡的脸,脸上闪过一道柔光,拿起顾悠悠摆在一旁的画具,轻轻地挥舞着。
阳关一点一点地往外移动移出了长亭,毛毯吸收的热量渐渐地消散。
“唔~我这是又睡着了。”
顾悠悠从睡梦中逐渐地苏醒,她伸了伸懒腰,把盖在身上的毛毯放到了一旁的竹筐里。
抬头,督到凌时正认真地作画,好奇地凑上前,想看凌时在画什么。
噫~这不是她吗?
只见画中的女子躺在塌上,手帕虽遮住了眼,看不到眼睛,但却能感觉到女子睡得很香甜,带着一点萌萌哒的萌气。
画的还真不错!
顾悠悠不得不承认,凌时画的比她好,更有意境。
虽然把她画的蠢萌蠢萌的,但她却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