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又或激动地大喊道:“真的是白虎。”
有人甚至还跪了下来。
凌时薄唇微勾,似乎在轻笑:“小白是害虫吗?”
“不是、不是,白虎怎么可能是害虫呢?”在场的人辩解道。
他们可不敢说白虎是害虫,这是触犯神灵的,要遭报应的。
凌时继续问道:“那小白会吓到你们孩子吗?”
场上有人抢着回答道:“怎么会,能见到白虎,是我家小孩的荣幸。”
有人朝王翠花喊道:“李王氏,你怎么回事,说我家小孩被顾悠悠养老虎吓着了,我不信,说不来,你硬要带我家来这里。感情就是为了来讹钱的啊!浪费我时间,我饭都还没做”
很多在场的妇人应和道:“是啊!是啊!”
王翠花见此,有些着急了。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她带那么多人来,是想让给顾悠悠施压的。晾顾悠悠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抵赖,不赔钱。怎么就这样了。
她用手捅了捅李荷花,让她出来说话。
而李荷花自打凌时进门以来,眼睛便没有从凌时身上移开。
她觉得凌时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公子了。
她看着凌时俊美的脸庞,陷入了无限的遐想,痴痴的盯着凌时。
凌时见李荷花盯着自己,很是厌恶,他眸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