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全程听到了时嫣嫣的话,开始为她打抱不平。
“当爹的再如何生气,也不该这么伤害你,幸好你躲得快,不然伤到了脸可怎么办。”
时嫣嫣认真地看向晏倾韶,巴巴地问,“叔,我要是伤到了脸,你会嫌弃我吗?”
“伤到脸与我没什么关系吧!”
他拎着药箱起身,朝着另一边的沙发走去。
时嫣嫣跟上了他的脚步,也不管手背的血还在滴落,但是见着晏倾韶拎着药箱,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
这是要替她上药了,来这边,果然不会白白受了这伤。
林嫂也跟了上去,“我看伤口上面还有玻璃,得先将玻璃碎片清理干净了,不然放在里面容易发炎,伤口愈合不了。”
看到玻璃扎入的位置,林嫂唏嘘,“这要是再往旁边点,可是要扎到血管里了,这父亲当得可真是失败,哪儿有这么伤害孩子的。”
晏倾韶取过消毒过的镊子,看着上面的玻璃碎片,还有时嫣嫣颤抖着的手,很快就将那一块玻璃碎片从皮肉里面夹了出来。
时嫣嫣本来就怕疼,虽然一路上忍着,但这个时候眼泪汹涌地掉了下来。
“叔,疼……”
她的声音轻轻的,犹如猫儿发出来的,带着委屈与鼻音。
晏倾韶看了她一眼,将那一块带着血迹的玻璃碎片放在铺好的纸巾上。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见里面没有别的碎片,才开始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