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遭人冷落的郁闷,心里不禁悻悻地想,他奶奶的!这群家伙全都是跨纨弟子,除了吃喝玩乐,肯定什么都不会!
张邯换了一张酒桌,坐下来继续漫不经心地喝着闷酒,用眼睛微微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还有目光注视他的已经寥寥无几。
酒意已酣,再喝上几杯闷酒,舌头很快开始变大,全身有点熏熏然,脸红耳赤。
“臭小子,你好像快醉了。”咕咚有点郁闷地悄声提醒张邯。
张邯拍拍背后的包裹,嘿嘿一笑:“今朝有酒今朝醉,你还怕我没钱结账吗?”边说边再灌下一杯美酒,四周的物体开始有点微微晃动,视线迷离。
随着叮咚几声清脆悠扬的琴声响起,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掠起了张邯的脑袋的一层轻纱,隐约有几声似曾相识的幽幽叹息在他内心深处响起,空灵而幽眇。
几乎同时,几处陌生而又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幻景幽灵般在张邯身边闪过,好像是深深的雨帘,又像是幽窗里寂寞的风铃,张邯脑海的思绪还没有将它们准确的捕捉,所有的幻影又都随着琴音的停歇如烟般一闪消逝。
张邯遽然而惊,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