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茫然望着天空，仿佛魂魄已经离他而去，再也不能说话。
萧月沉带着一点怜悯，默然看了混沌良久，才缓缓转身，仿佛是自言自语地仰天叹息了一句：“无相兄，你这又是何苦？即使无相妖力不能为我所用，你以为萧某就不能称霸玄境了吗？”
说完，他摇摇头，迈开脚步，如一朵流云倏地掠上半空停着的五龙羽车。
“馨儿，走，我们回去了。”萧月沉拍拍手，淡淡地说道。馨儿如梦初醒，连忙跟着萧月沉钻进那辆神奇豪华的羽车里。
“君侯，他、他真的死了吗？”车窗里传出馨儿的惊讶疑问。
羽车里的萧月沉却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唔”，然后五条飞龙仰天狂啸，嘴里喷出五团火红的云气，拉着羽车，倏地掠向天际，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天边。
张邯从树上呆呆望着倒在地上的混沌，他的身体还在快速变化，身上的肌肤发肤层层脱落，散成细沙，脸上五官缓缓凹陷，消失，变平。
最后，他完全变成了一块浑圆光滑的天然玉石。
张邯脑海一片空白，心里悲痛莫名，原来混沌的本体就是是一块玉石，他在通天树下被困了三千年，做无相妖王时纵横了玄境数千年，再加上他成妖修炼又花了数千年，这样算下来，他至少已经在玄境修炼存在了上万年。但现在，他却被萧月沉轻轻一弹指，就变回了原来属于他的样子——一块光溜溜的石头。
佛说百年一弹指，千年也就弹十下手指，那万年呢？
修炼万年，到头来却终究逃不过一场华丽的梦碎。混沌当年横行玄境的时候，会想到自己最终会变回一块石头吗？他为什么死都不肯
第120章 万年弹指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