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完澡回到宿舍看到文祥哥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喷云吐雾,他见我进来,瞄我一眼,继续沉默不语,望向窗外,然后一声长叹。
我很少见他这副样子,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必定有心事,十有八九跟情感有关,是在琢磨怎么追新的女友吧?他有着常人少有的桃花运和超强的肾功能,女友一大堆,但这不能说明他是一个负心汉。
在我看来,文祥哥是一个重感情而多情的人,被初恋女友深深地伤害后而看淡了所谓的爱情,走向了一个极端,放纵自己与多个女孩儿亲密接触,在大家眼里,他拥有过的那些女孩儿们并不无辜,承受不住男孩儿的甜言蜜语的脑残女不值得同情,就像社会上流行的一句俗话,先上坏男人的床,再不知廉耻地向未来的老公要车房,不知廉耻……
我把洗脸盆丢在地上,接过文祥哥嘴里的烟,在他身上轻轻地蹭了蹭烟嘴,然后填进嘴里抽了一口,疑惑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在家还好吧,又跟你爹杠架了?”
文祥哥毫无反应,忧伤地望着窗外,风儿的温度很低,吹进宿舍,一片枯黄的落叶绝望地从天而落,飘落在我的脸上,我捏着叶子,一丝秋季的悲凉之感在脑海一闪而过,我自说自话地嘟囔一句:“阳历十二月了,现在应该是冬季了吧?”
文祥哥叹了口气,把被子蒙在头上。
我打了个哆嗦,伸手把窗户关上,望着室外的荒凉景象想来个诗兴大发,一时间做不到出口成章,只得借用古人的诗句来形容下此时的心情,我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不等我背完,文祥哥掀开被子,坐起
第174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