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的稀里糊涂的人。
有一次,我小心翼翼地问文祥哥,说春季还有多久结束?
他的回答说,你个傻冒儿,现在是夏季了,你分不清春夏秋冬?白活十几年。
我无言以对,事实上是,我的确分不清四季的时间段,没研究过,不愿花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情。
我的体制天生畏寒,对于冬季的来临,我不能取决于月份,我要取决于个人感觉,我个人的冬天至少比别人早来一个月,又至少比别人少走半个月,厚衣服穿的比别人早,脱的比别人晚……
11月中旬,我们在宿舍卧谈会上经过死了得告诉他一声。
这个想法最先是由文祥哥提出的,他说,好久没见耗子了,他人不在了,作为兄弟,我们不能当他没来过502宿舍,你们说对不?
阿曹陷入了沉默,沉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