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闷热,我热出了一身汗,铺在床上的席子湿透了,我搞不懂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很平静,痴痴地躺着,懒得动,动一下都觉得费劲,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心情是心如死灰,还是平静如水,我说不上来。
我失控那会儿,文祥哥给了我一巴掌,想让我静静,而此刻的我只想静静,这种感觉很好,一身轻松,刚才折腾累了。
“靠!热死了,我去四楼洗个澡,五楼的水管又坏了,宿管个王八蛋装作不知道!”,阿曹骂了一句,甩门而出。
师兄说:“我也去,风扇一点儿屁用没有,热风,跟烤火一样!”师兄嘟囔了一句,跟随着阿曹的脚步出去了。
我动了动到麻木的身子,翻了个身,长呼一口气,吧唧下嘴,我饿了,体力消耗的太多了?我想吃点儿食物,喝点儿小酒。
文祥哥咳嗽了一声,小声地说道:“枫子,你抽根烟不?”
我说:“来一根。”
他从上铺蹦下来,掏出一根烟给我点上,说道:“那个……我……我不是故意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