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快把我快疯了,他晚上不睡,不停地问我,“为什么我喜欢孙文,她不喜欢我,没道理啊……”
我费劲口舌劝他,他听的是心不在焉,像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一会儿不胡思乱想都浑身发痒。
他躺在被窝里嘀嘀咕咕,彻夜不合眼,眼睛、耳朵、嘴巴上火严重……
我知道,从那时起,耗子就已经不正常了,我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只是简单地认为他死脑子,过段时间想开就好了。
有人说,三种人容易得抑郁症,学生、艺术家、恋爱的人(苦恋)……
阿曹住院期间,我们到医院探望他,我从500元奖金里抽出150元买了一箱八宝粥和两箱牛奶,把礼品分成三份,我、师兄、文祥哥一人负责提一份。
我事先嘱咐他们,说见了阿曹,你们就说手里的东西是自己买的,大家手头不宽裕,买东西的钱由我一个人出。
耗子没跟我们去,他回家看病去了。幸亏他没去,否则我又要多买一箱东西,我说话不经过脑子过滤,嘴不把门把这话说了出来,他们两个听了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