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跟建筑工人一起修操场。本来让他挑大粪,他死活不去……
阿曹住院了,被他爹打的胃部轻微出血。
我们回到宿舍劈头盖脸地把文祥哥修理了一顿,他不够意思,大家有难了,他竟然甩下200块溜了?
他显得很无辜,说高一复读了三年了,丢尽了父母的脸,父母是老师,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不能再给他们丢脸了。
我们不也得为父母的虚荣而活着吗?毕竟人不能活的太自私。
文祥哥说的有道理,回想在这儿度过的荒唐岁月,我们有脸面对父母吗?
我很烦,很矛盾,阿曹受伤住院,耗子一天到晚傻笑,大家如果一个个倒下了,我在二高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我叼着烟一个人在操场散步,手里握着500元奖金却高兴不起来,哎,大家要是都好好的,我们这会儿肯定是在酒馆把酒言欢。
天色暗了,我头疼又犯了,想独处一会儿。
操场慢慢热闹了,情侣们或搂在一起或手牵手,利用大好青春享受着纯洁而甜蜜爱情,这是世间最美好的爱情,不考虑车房,不考虑未来,只享受现在,今朝有爱今朝醉。
三五成群的小女孩儿提着水壶从操场边缘走过,她们年轻,她们貌美,这是她们最美的青春年华。
我始终认为,在最美的青春年华一味地艰苦奋斗不是一件明智的事,谁知道奋斗到最后的结局如何呢?
知识改变命运是真,学历改变命运未必是真。
肖莹打来电话,说一会儿过来操场找我。
挂了电话,我突然很想抱她,此刻的我是孤独的,受伤住院,我需要安慰。
第103章 荒唐岁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