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要停留几分钟,眼神一边瞟向人家,一边流口水。
我突然想发火,左脚鬼使神差地向旁边的电车反光镜踹了一脚,“砰”地一声响,反光镜应声落地。
阿曹一把抱住我,小声说:“你发什么神经……”
我看了看电车,怎么很熟悉?是崔大炮的电动车吗,想起这货我就无名火气,他们一个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一个是狗腿子!
我恶狠狠地说道:“这是老崔的电动车,把电瓶卸下来,丢进女厕所,车把上给他抹上大便!”
阿曹说:“说干就干!谁反悔谁是孙子!”
我有点后悔,但为时已晚,不等我回话,阿曹推起电车往北边跑,我提心吊胆地跟在他后面。
车棚里空无一人,巡逻的保安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悬着的心落下了,心想,阿曹太冲动了!
我说:“你把车子往厕所里推,我在前面给你打头阵,咱哥俩痛痛快快干一场,替天行道!”
阿曹拿着手机照着电动车,说:“你去把风,我把车子修理一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