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太多的虚和假,他还是人吗?
苏洁背对着我,不再说话,我知道我又惹她生气了……
文祥哥走到我跟前,他晃了晃我,说道:“你想什么呢,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我回过神,走向前方,前方没有方向,我不知道去向何处。
北海路还是那个熟悉的样子,我感到莫名的无聊……
文祥哥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我买啤酒去。”
他转身离开,自说自话,嘟囔了一大堆,说我这人无趣,让人搞不懂,说好的出来赚钱,怎么装起深沉了……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眼前的车辆飞驰而过,我抽着烟,用心享受着烟香,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按住脑门,问自己,从高一开学到现在,我到底干了什么?
指间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我回过神来,丢掉指间奄奄一息的烟头,又把它捡起来,丢进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丢完烟头,我好像发觉,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我刚才是怎么掏出烟的,又是怎么点燃的,这些动作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我又陷入纠结的死角里,像拍戏的演员一遍遍地重复着某一个动作或某一句台词,直到达到导演的满意为止。
很多时候,我就是这样,毫无缘由地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细节而陷入思维的死角,大脑里反反复复地回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直到把自己折磨的满心疲惫。
我想,我是适合写小说的,对情节的异常敏感达到了神经病的地步,反正我习以为常了,我更喜欢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有人说,这是一种思维控制大脑的”症状“,人成了思维的奴隶,思维控制
第83章 我很自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