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在女孩儿受伤的时候往往是她最脆弱的、最需要找个人依靠的时候,如果她爹不在,她肯定要依赖男孩儿。
我掐指一算,现在我和肖莹的进展情况和文祥哥教我的不谋而合,我的机会来了。
不管那么多了,肖莹此时此刻是最离不开人照顾的时候,而这个人非我莫属。
医生见我们不说话了,她急了,问我们是留下来吗,还是回去?时间不早了,要是留下来就准备输液,到第二天早上正好输完两瓶,不耽上早自习。
我回过神来,问她:“你还想留下输液吗?”
肖莹看了一眼室外的黑夜又犯愁了,她说:“这么晚了,输液就不能回宿舍了,晚上我一个人怕,昨晚我好怕……”
我说:“不要紧,我也回不去了,宿舍早关门了,如果考虑好留下来输液,我陪着你。”
肖莹点了点头。
医生给肖莹扎上针后,再三嘱咐我,让我晚上别睡过头了,还要换吊瓶呢,说完她回去睡觉去了。
我脱掉肖莹的鞋子,放在床头,让她躺在床上,躺下来会舒服一些,又把她的手放进被窝,夜凉了。
肖莹舒了一口气,微笑地对我说:“谢谢你,小枫,谢谢你留下来。”
我看着她,像个敢担当的、有责任的男人一样,对她说:“让我守在你身边。”
是的,一切也许都是最好的安排,小姑娘,让我守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