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了阿宸，还有那么多的同门，师兄弟，伙伴，他们都是因你而死！你就是个害人精！”
场景一转，是宇文宣的脸。
那瞬间，她浑身的血仿佛被冻结。
抬头，是皇甫宸冰冷的脸，“都是因为你，害我受伤，差点丢了性命。”
低头，一把匕首插在她胸膛。
忽然，凌雪薇感觉到胸口剧痛。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举步走向他们，一起融入炫目的光影之中。
亦风微笑，温柔无比。
灵溪与宇文宣打闹不停，皇甫宸回头望她，五官俊美。
“发什么呆？就等你了！”
笑容，声音，打闹……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光影洒落，照在几人身上，温暖耀眼。
几人边说，便朝外面走去。
“你就是个害人精。
“我但愿从未认识你。”
“你怎么还不消失？”
“快点消失……”
……
灵溪，阿宸，亦风，阿宣，他们的脸一个又一个在凌雪薇眼前浮现。
他们眼神憎恶，声音回荡不绝。
哪怕凌雪薇捂住耳朵，一遍遍对自己说不要听，可那些声音如同梦魇始终萦绕不停。
“不，不是的……”
“灵溪他们不会这么想。”
“这一切都是幻觉。”
“凌雪薇快醒醒！这一切都是幻觉！”
“不，不要过来……”
一个，两个，三个……他们每个都睁着死不瞑目的双眼，拖着残破的躯体，一点点朝她爬来，喉咙里发
第1365章 梦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