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犯!”
“您说他居心何在?”
“英长官,此事并非像钱家爷孙所说那样,他们完全……”
“你闭嘴!”钱千山似乎也底气十足,挣脱押着他的巡捕,大声叫道,“狗官,当着英长官的面,你还敢狡辩,找死不成!”
“你……”
“哎!”英豪挥了挥手,示意冯度闭嘴,“关于事情的经过,我来的路上,也算是知道了点,冯度,你是否真用了萧长空?”
冯度面露委屈:“英长官……”
“姓冯的,英长官问你话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支支吾吾,难道心中有鬼吗?”钱千山呵斥道。
“回答我,是不是?”英豪语气平淡,却不怒自威。
钱千山咄咄逼人:“狗官,没听见英长官问话吗?赶紧回答!”
“是!”冯度只得咬牙。
“好!”英豪转头看向钱家爷孙,不动声色,“你们举报他和逃犯勾结逃犯萧长空?”
“英长官英明!就是萧长空那个逃犯!”
钱千山似乎觉得胜利在望,趾高气扬的指向冯度。
“您还是赶紧将姓冯的狗官给治罪吧?这样的狗官,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可是钱先生……”英豪面露疑惑,随意抽了张椅子,缓缓坐下,“我怎么不知道,萧长空是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