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介意，你我今后老死不相往来便是。你若不介意，你我今后还可饮酒作乐，相交一二。”
“区区灵宝，身外之物！”
赵公明大手一挥，仰头大笑，笑声中却多几分苍凉。
他径直坐下，“来来来，之前斗法打不过你，现在斗酒当真要找回些许面皮！”
“怕你不成？”杨戬振臂挽袖，酒水旁多了些菜肴，两人也不说话，闷头痛饮。
赵公明吸了口气，突然眼圈有些发红。
杨戬笑道：“莫要让我看你不起，这般哭哭啼啼。”
“死都死了，还不让人哭两声不成？你这人当真霸道！”赵公明反骂了一句，“牵连了我三个妹子，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用！”
杨戬并未多说，仰头喝酒。
“你我先前各自都有各自的立场，我对你并无怨恨，”赵公明呼了口气，“只是觉得，也未免太过憋屈。”
“喝酒吧，封神之后再说这些也不迟。”
“也对，我又有些婆妈了，喝酒，敬你一杯！”
赵公明举杯，杨戬与他相碰，两人仰头饮酒，对视一眼，又各自忍不住轻笑。
此时，倒也不必再分截与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