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做错了事,但她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也许是一时想岔了才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三哥,你相信我的专业能力吗?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她在我礼服上动了手脚的?”
君衍诧异:“你不是说恰巧有人撞见了……”
“没有。”郁婉直接打断了他。“根本就没人撞见她做手脚。是我从她表情中察觉到了她对我的敌意,一开始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她主动提出为我熨烫礼服时,派小飞虫跟上了她。”
“如果我没有多留这个心眼,在晚宴上出丑的就是我。”
“还有,也没人看见她和郁长青接触。那句话只不过是我的试探,没想到她立马就推出了郁长青,而紧接着郁长青又咬出了她。我试探他们俩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他们对我的敌意最大,而那件事也只有郁长青知道得最清楚。”
“她说是郁长青拿她的秘密威胁她,你相信吗?事实上连我都是前天才知道她的存在,郁长青又是怎么知道她的,还挖到了她的秘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