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忽变，目露谨慎和凌厉。“你查过我？”他只是在她面前提了两句，她就能猜到那么多？
郁婉连忙摇头。“我猜出来的。我学过心理学，刚才从你的表情中我看出了你对她很在意，但又好像被什么困扰着。你的语气里夹杂了几分失落。”
她的解释让华天宇的神情放松了几分。“你还懂这个？”
“学过一些，现在还在学。你刚才帮了我，我也想试试帮你。”
华天宇笑得有几分勉强，他的事不需要别人帮忙。“你帮不了我，我也不需要。”说完，他起身走了。
郁婉没把他的拒绝放在心上，继续埋头苦练自己的歌。
华天宇走后，训练室靠后的窗户外闪过了一个人影，她的手机里保存了几张刚才偷拍的照片。
郁婉一直练到了下午的课程开始，还是没掌握其中的窍门。她觉得想完全抹去自己的调真的好难，不过她确实能唱得比之前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