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情况怎么样?还容易失控吗?”
“这半年来几乎没失控过了。但最近,我觉得压抑自己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困难,可能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你把详细的情况再和我说说。”
郁婉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杜老听后,神情也染上了一丝凝重。
“可能是你的情绪对你目前采取的一些调理方式,已经产生了抵抗能力。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再找找其他控制方式。”
“谢谢老师。那……您觉得我这种情况还有办法根治么?”
这是郁婉最关心的问题。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治疗都是从控制方向入手的。
只要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就不会给病毒可趁之机。
经过十年的努力,她本来以为她已经战胜了体内的病毒,但没想到才过去不到半年的时间,它们就有了突破她界限的趋势。
也许是面前女孩的目光太过澄澈,杜老下意识的否定没有脱口而出。
他认为这种精神病根治的机会十分渺茫。如果是轻症患者还好,但像郁婉这种对抗了十多年的,几乎成了顽症。
“总是会有办法的。既然你能从溃不成军恢复到现在的状态,说明前十年里它没能战败你。这就像是一场博弈,现在你已经占了优势。只要你能继续坚持下去,不断拉开和它之间的差距,总有一天,它会再无翻身之力。”
虽然知道杜老的话带有安慰成分,郁婉离开办公室时还是坚定了不少信心。
自从司徒毅失踪后,她的病情都找不到一个倾诉对象,更不用说帮她拿主意的人了。
她是不愿意把这些告诉家人和朋友的,
第166章 才艺表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