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亲二婶都下得了手,我们又怎么能幸免?”
“是啊,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发病。”
“我妈说了,如果学校坚持让她入学,就给我转校!”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老严开口的机会。徐思琪是个暴脾气,只见她咻地站起来,带倒了一把椅子。
“全都给老娘闭嘴!多大点事,不就是狂暴症吗?你们难道就没有发脾气的时候?我相信她!要真会出事,我早就出事了。”
“你和她是朋友,你当然相信她。”
“就是,你不怕死别拉着我们!我们发脾气可不会乱杀人,但她就不一定了。十年前她就……”
“够了!”有人厉声打断了说话的人,这次却不是徐思琪,而是老严。
只见他板着张脸,在暗中观察郁婉的反应后,悄悄松了口气。这孩子的事他也听得不少,如果进教室之前,他只拿她当一个怪孩子,现在看着不卑不亢乖巧着接下所有人厌恶的女孩,却生出了几分怜惜。
到底要怎样的经历,才能在这般年纪就能磨练出这等宠辱不惊?这是连他这个饱经人情世故的人都不做到的豁达。
他突然不敢深想这孩子的遭遇,甚至不敢再对上那双纯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