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溜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还没来及誓死反抗,只觉脖子上一松,系在上面的红线断了,小牌子掉落在桌上发出了清脆一声声响。
“以后,我是你主人。”某爷说得理直气壮,伸出两指夹起那块金属片轻轻一弹,就射进了垃圾桶。
“喵!”小奶猫纵身一跃,紧追而去。靠,他居然把她的小金牌丢了!给丢了!!那可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她使劲地朝垃圾桶撞去,垃圾桶没被撞倒,倒是把自己撞得七晕八素,摇晃了几步,晕趴在了地上。
“笨。”身后传来一声轻嘲,九爷唇角轻扯,没有管她,继续埋头工作。
郁婉缓了一会儿,忍着疼痛,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来一下,却听背后“啪”的一声重响,吓了她一跳。
她扭头,只见桌边掉落了一份文件,视线再往上移,前一分钟还风轻云淡说她笨的人正面色苍白地趴在桌上,似乎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尽管在冬天,才一会儿的功夫,他额头上就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
霍九卿一手捂着靠近心脏的位置,一手去掏外套里的药,动作忽的一僵,他的药放在了大衣口袋里,而大衣一进门就交给了平叔。
“来人。”他支撑着喊了一声,门外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凌晨三四点是人最熟睡的时候,更何况方木他们的房间离这里也不近。
他一边艰难地站起来,一边掏出手机想拨通方木的号码,才刚翻出拨号那页,眼前一黑,手机滑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