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他身旁跪下,磕头。
“这里的的一切都没有变。”江纤尘说,“我隐约记得,在我被封印前,大祭司姐姐让我乖乖地留在殿堂清心思过,好好地参悟心法,当时我跪在这里,二祭司姐姐还给我拿了垫子来,怕我的尾巴跪疼了。”
他摸了摸身下的草垫子,垫子外包裹着鲛绡,材料华丽稀有,做工却不见得好。
“我很听话,一直留在殿堂里,饿了就喝大祭司姐姐偷偷藏在桌下的芙蓉鱼粥。”他轻轻俯身,掀开盖着桌角的绸子,绸子下果然放着一个裹着灵力和术法的壶,壶已经空了。
“其实每一次,大祭司姐姐责罚我,都会舍不得。”江纤尘低声说。
他很平静,只是情绪非常低沉,看来已经在慢慢接受鲛人族不见踪迹的事实。事实上,他早就明白鲛人族凶多吉少,只是没有到达鲛人宫之前,就下意识不去接受。如今他能带顾明允下海,不仅仅是有了面对现实的勇气,更是坚定了要寻找真相的决心。
他的族人,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于天地之间。
顾明允轻轻地挨着他:“然后呢,你还记得什么?”
江纤尘眨眨眼,细细的血丝颤上了他的眼睛:“我记得很多事情,却唯独不记得被封印前发生的事。”
“纤尘,”顾明允担忧地看着他的眼睛,“别哭……”
江纤尘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一滴蓝色的泪珠还是“吧嗒”一声落下,滚到了顾明允的腿边。
顾明允将鲛人泪捡起来,然后端起放在桌下的壶,放在江纤尘脸下。
江纤尘推开他手里的壶:“你做什么?”
顾明允说:“你要是想哭就
不离不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