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旺点头:“振云将军死后,村中的人建了将军庙,曾家受将军庇护,自愿世代看守将军庙,这个规矩,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了。从我有记忆起,曾爷爷就带着我们打理将军庙,曾爷爷去世了,爷爷接着打理,爷爷去世了,我父亲打理,然后就轮到了我。可惜我儿子上了大学,不愿意再回村了。我偶尔还能去打理一次,只怕我死后,曾家就没有人愿意再管将军庙了。”
将军庙外笼罩的功德金光,有些是来自于振云将军毕生的功勋,有些,则是曾家人和村民们世世代代供奉修来的。
按理说,振云将军的庙宇,本就该是功德圆满,不该有怨气才对。
不知不觉,孩子们就把饭吃完了,孩子们是要自己洗碗的,调皮些的孩子放下碗就想跑,被易然拎着进厨房洗碗。
曾茂旺习惯在饭后喝茶,他让妻子多煮了几碗,请江纤尘顾明允到客厅坐着喝。农家的客厅布置比较简陋,左右藤椅,正中央饭桌,正上方是祖宗牌位,桌上摆着逝去先人的照片,照片前放着一只木盒。
江纤尘和顾明允同时注意到那只木盒,江纤尘问:“这只木盒挺像古董。”
曾茂旺的家不算太贫困,可也算不算富裕,但他自己还是挺喜欢炫耀自己祖上曾经的风光。江纤尘一问,他立刻就有了谈兴:“我们增加祖上也是风光过的,有做过高官的,做过富商的,风光时修建的将军庙规模很大,香火旺盛。这只木盒,大约就是祖上风光时做的,一直保存到现在,世代供奉。”
江纤尘与顾明允仔细观察木盒,其实木盒的材质就是普通的杏树木,但这盒子里,隐约透着妖气。
江纤尘问:“可以看看盒子里的
杏花疏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