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寸，但款式和品牌，却是顾先生亲自指定的。我们跟了顾先生这么多年，没见过顾先生有这么在意的朋友。”
江纤尘眨眨眼，傻傻地笑了笑：“我和顾先生没有深交，不过……我愿意做他的朋友。”
舒樱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端详着他，说：“顾先生对朋友的要求很高，你千万别让他失望。”
江纤尘随口问：“要求有多高？”
舒樱蹙眉，有些为难：“我也不清楚。但这么说吧，我们修真处的人，都把顾先生当做领导，我们尊敬他，仰慕他，但是我们都知道，顾先生虽然重视我们，却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我们。”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顾明允，思索了一瞬又说：“他对我们很好，我们该有的福利、物质和精神上的要求，他都会满足。但我一直觉得，他从未把任何人放在心上。他从不和人深交，更别说交心、知心。”
江纤尘面色微凝：“他为什么会这样？”
舒樱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我入修真处快十年了，先生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这期间，有不少要与先生真心交往的人，不管男女，先生统统都拒之门外。他但凡能不出面的事，都会让大楮去做。”
江纤尘面色稍微释然：“他还是愿意和大楮接近。”
舒樱轻叹：“你大概不知大楮的真身。”
“大楮的真身是什么？”江纤尘不解，却很好奇，“我只在大楮身上查探到灵力，没有妖气，大楮不是妖。”
舒樱压低声音：“因为大楮是……”
“舒小姐，宴会这边请。”突然有人上前，打断舒樱的话。
舒樱带着江纤尘进入会场
人间气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