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白，顾明允也乐于告诉他一些真相：“整容、买奢侈品。”
江纤尘摇头：“就为了这个？我真不明白人类的心思。”
话音一落，又想起顾明允也是人，不由地看了他一眼。
顾明允不以为意，面不改色，他调出视频，拉了进度条，待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视频中后，按了暂停：“这两个人，生前都与这个女人有联系。”
江纤尘看了眼视频中的女人，她模样很美，但五官很假，穿着礼服，姿态故作优雅。在她身后不的男人就是欧城，欧城还十分绅士地伸手虚虚扶了扶她，好像赢得不少好感，弹幕里全是粉丝的赞扬，夸赞他是一个绅士优雅又温柔的男人。
“她是谁？”江纤尘问。
“她是肖婷婷，是小茹和莘迪的师姐。”顾明允说，“黄警官调查过，她现在是欧城工作室的签约艺人，但在半年前，她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生活工作都不太容易。”
江纤尘看了眼小茹和莘迪的死亡日期，大约也是半年前，他想了想，说：“所以，欧城和两个女孩儿之间的联系人，很有可能是这个叫做肖婷婷的女孩儿？”
“不错。”
江纤尘一直牢记顾明允的话，不能擅自行动。若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亲自去查了，可惜现在的人类有着神秘强大的力量，那是妖族也难以抵抗的。
他从不认为人类和妖族是对立的，他们鲛人一族，也从没有把人类当做异己。幼时，他听鲛人族的长辈说过，天下生灵皆是应时而生，自有各自存在的道理，万物兴衰繁盛，也有一定的命数，想要在世间安稳度过，就要遵循天命，不能强行违拗，否则只会自取灭亡。
新的线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