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说,陈文康反而有些惊疑不定起来了,看着顾风,眼中满身询问之色。
“其实不止我能治好,百草堂您知道不?里面自然能治您病的,有不少呢!”顾风认真的道。
作为一个苦读了百草堂医书的人,顾风对于一些病症,确实有理论上的记忆,只是缺乏实践而已。
“可是,我在医院已经被判了死刑了。”陈文康心如死灰道。
其实没人想死,不是吗?
“要相信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您还年轻,这个病不算啥的。”在顾风心里,已经把陈文康定义为了一个并不了解中医的人。
“这年头,我还真不敢去看中医。”陈文康苦笑道。
说实话,他的工作完全是跟大夏的历史研究有关的,整个z县相关的景点和文物,都是他在管理。
按理来说,他应该是一个念旧的人。
可是偏偏,他不信中医。百草堂名声那么大,他也不信。
说实话,他这种层次的人,不算高也不算低,算是中等。恰恰是这样的人,看病的钱几乎都能掏出来,不会到那种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而且西医,也确实给他延续了不短的生命。
“我这边工具有限,等您回去去百草堂,报我顾风的名字,还有一定优惠哦。”顾风笑道。
此时,陈文康纵然半信半疑,心里一动,也有了回去看病的打算。
心里燃起了希望,他的心情有些激动,心跳也快了些许。
“嗯?不对!”陈文康起身,就感觉自己恍恍惚惚,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竟是乐极生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