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暖气,白泽感觉自己有些热,不知道该从什么方向说起,他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过来探望一下你,顾尘的事情……”他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绞着,眼睛往下看了看,隔了几秒钟继续说:“我理解你,倒是你也要节哀……”
“你如果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那你可以走了,没有别的意思,你要说的我都明白,没必要。”
苏瑗也不想这么强硬的说话,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这些话在她住院期间已经听了太多太多,几乎每个人都和她说过,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些人说的再多她也听不进去,伤害之所以称之为伤害,就是因为会在身体和心理上留下痕迹。
他一哽,讪讪地笑笑,也怪他没有把话说到点子上去,他思忖片刻,抬起头,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一丝丝的凉意,他做了个深呼吸。
“你知道其实我们都没有找到顾尘尸体的事情吗?”
白泽也不再拐弯抹角搞什么暗示之类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坚定,果然看见苏瑗的眼睛闪了闪,身体也下意识的坐直了一点,只见对方咬了咬唇,看起来有些疑惑。
“那陵园里躺着的是什么?”
他挑了挑眉:“是他的一块手表还有生前最喜欢的一些东西,因为在他落水爆炸的那条河里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他随身的一块手表。”
白泽话毕,看着她的眼神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咬肌那块微微动了动,病房里沉静了半晌,仪器的嘀嗒声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还活着?”
第四百四十章 或许你可以再等等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