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清推测佑楷当时佩戴的香水里一定灌有可以和这种毒萼起作用的药,让人气息不畅气血下涌。
“听闻安乐郡主擅长岐黄之术,就连宫里的太医都比不上您。这香灰,太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蹊跷,您一句话就可以断定里面有毒了。”李充仪平静的反驳。
孟鸢清微微一笑,李充仪又道:“您说必须有药物和这什么花萼相辅才能使人流产,那么郡主总得拿出证据来才能足够啊。”
孟鸢清又是微笑:“没有证据,我怎么敢让陛下软禁于你呢?”
李充仪愣了一下,不知道孟鸢清有什么证据。
这个证据她不可能知道。
“其实我也很好奇,你的母亲不过一个家贫被卖入舞坊,辗转又入李家的舞女,大字都不识几个。你在李家也没多受重视,怎么会认识这样稀奇的东西。”
“直到那天我翻阅一份前人留下的医书,发现了这种毒萼的相关记载。”孟鸢清目光冷冷。
“当年,先帝在时,京城曾出过一件牵扯甚大的要事。”孟鸢清目光阴鸷,“那年京城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酒坊——百花酿,其酒坊酒味道甘美引人入胜,其酒坊女掌柜美艳动人,更是吸引了无数人流连忘返。”
“后来百花酿赠酒,城中百姓聚集引发踩踏事件,死伤无数。世人只知百花酿的老板花娘是狐媚蛇蝎,可是不知道花娘的背后另有高人。那位高人以花娘为诱饵,吸引城中高官贵族,并且以利益蛊惑他们与其结盟。”
药王,又是药王。
孟鸢清没想到,药王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可是他活着的时候做得种种事情还在影响着他们。
“你的父亲也是
第七百六十九章 审讯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