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豫章郡一带的官员都被更替了一轮。
那为何税收竟然没有变化。
这未免有些糊弄人了。
凝泽也很无奈,重重叹气。曲长靖体会凝泽的难处,将手中账本放下。
“也不是那些官员有问题,只是豫章郡还有岭南一带,多是穷山恶水。纵然之前平定暴乱的时候更换了官员,可是……”凝泽苦笑了一声,“那些百姓非但没有感激,却又趁乱做起了威来,真是一群难以开化的刁民。”
“这两年朕派过不少人过去巡视,都是一个结果。”
从前是官员贪腐,现在是百姓刁难。
总有难处。
曲长靖道:“岭南一带多山,山中又有瘴气,有时候耕种上确实难了些,但是种不了田可以重别的嘛。”
“臣之前和郡主游历南方,那儿有些土地的确贫瘠,可是也有许多丰美水土……”曲长靖一笑,“只是那些土地大多在地主手里。地主乡绅豪强一个个富得流油,底下的佃户却过得水深火热。”
“暴乱起义的原因很多,一是雨季暴雨导致山洪泛滥河水暴涨,使得水土流失;二是苛捐杂税;三是地主剥削。”曲长靖道。
凝泽又是重重叹气,这些道理他何尝不知道。
当年行宫之事,天子脚下尚且有人如此胆大妄为,何况这样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长靖,你刚刚说岭南一带种不了地可以种别的,你有什么想法?”
曲长靖一笑:“若是有南方上来的举子他们必定比臣更了解。”
凝泽一笑:“你在南方也待了两年了,知道什么都说就好。”
其实南方一带可种之物很
第七百五十八章 公务在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