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林军比沈善烈的援兵到得要快得多,当然也很可能是沈善烈留下的记好被绿林军的埋伏给抹掉了,所以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路。
“快走。”曲长靖道。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对抗那么多绿林军。
沈善烈勉强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噗通跪下开始呕吐。
他其实是最先闻到那股臭味的,也是被侵袭得最严重的,只是他逞强不让人看出来。
曲长靖拍拍他的背,把他鼻间药粉取出来。沈善烈现在这样是不可能注意呼吸的了,于是曲长靖又取出一个瓶子倒出里面的碧色水擦在沈善烈太阳穴和人中,最后又给他灌了一口。
“难受就直说,逞强做什么。”曲长靖道,虽然声音低沉严厉,却不难听出来对沈善烈的关爱。
曲长靖索性直接把沈善烈背起来走,沈善烈本就生得壮些,加上穿了盔甲更是沉得不得了,可是曲长靖背着他依旧能够自由行动,看得旁人都惊叹不已。
“你也是,进山里还穿红盔甲。”曲长靖忍不住道。
沈善烈心下忍不住叫冤,都是他娘闹得,说红色旺他非要他穿这个。
有人忍不住哭道:“援兵还没动静,后头绿林军快追上来了!”
曲长靖皱眉道:“绿林军在深山,叫声响且有回音,听着离我们近,其实路还远。”
众人勉强安心,可又有人哭道:“我们都中了瘴毒,这个病是治不好的。”
“你们中的不是这山中的积年瘴气,而是那些绿林军将腐坏的动物尸体混合山里一种药草焚烧产生的一种毒气,人闻久了会头昏脑涨神志不清乃至上吐下泻,跟瘴气很像。”曲长靖道,
第七百二十五章 瘴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