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他双目晦暗,看起来已经生无可恋了。
这个眼神还挺眼熟的。
屋内太昏暗了,空气也不好可是马老爷也不敢开窗通风,就点了两盏蜡烛过来照明。
“你是谁。”那男的躺在床上问。
“大夫。”孟鸢清道,“我姓孟,叫我孟大夫就好。”
马公子看了一眼马老爷,弱弱地唤了一声“爹”
孟鸢清知道马公子是在质疑她这位女大夫能不能治好他的病。
“你这个病多久了。”孟鸢清轻轻揭开他的被子,一股血肉腥臭味扑面而来。
马公子摇摇头,他具体记不清了。
马老爷道:“就过年之后,他说身上总是痒痒,还抓破了皮。一开始没放心上,可是元宵之后他抓破皮的地方不见好,还开始化脓,伤口不断扩大,这才觉得不对劲。只是大夫请了无数,药用了无数,就是没用。”
还连累了几个大夫也得病了。
“你这个病只痒不痛对吗?”孟鸢清问。
马公子点头,孟鸢清又问现在还痒吗?他又点头。
孟鸢清从药箱里取出一块东西用烛火点了然后随手摆在旁边的茶盘上。
“这是什么?”马老爷问。
“一种安神香,让他静静心,兴许就不痒了。”孟鸢清说着伸手给马公子借衣服。
马公子只穿了一件单衣,但是底下还缠了厚厚的纱布。
孟鸢清是戴了手套的,但是马老爷以防万一,让人多备了手套过来。
孟鸢清一边给马公子宽衣解带一边问:“过年之后,大概是初几开始痒的。”
马公子思考了很久,
第七百一十一章 治病(3/4)